“爹,我没事。我只是不想这般早成婚,出去躲了两日清静,没想到竟出了这般大事。”

江书廉叹口气:“是啊,真是天有不测风云!幸好……幸好你没嫁进去,否则定然被牵连受苦。”

江清黎却摇头,正色道:“爹,正因如此,我才更不能置身事外。

我听闻瑞王殿下和周家恐遭大难,抄家流放恐难避免。

我打算跟着流放的队伍,沿途看看能否帮衬一二。”

“胡闹!”江书廉立刻反对,“流放之路千里迢迢,艰险无比!你一个娇弱女子如何去得?爹绝不同意!”

“爹,”江清黎目光坚定,“这些年,周贵妃待我如亲生女儿,我此次逃婚已是大不孝,若再对落难的殿下袖手旁观,他日九泉之下,我有何颜面去见母亲?”

她抬出了早逝的母亲和周贵妃的情谊。

江书廉顿时语塞,看着女儿坚毅的眼神,知她性子执拗,且所言并非全无道理。

他沉默良久,终是重重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!你若非去不可,爹派几个心腹好手暗中护着你,也好有个照应,供你驱使。”

这次江清黎没有拒绝:“好,多谢爹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问,“爹,我母亲留给我的那些嫁妆,您是否……都已给了嫣然妹妹?”

江书廉立刻道:“怎会!你娘留给你的东西,爹怎会轻易给别人?

大部分都还在库房里好好收着。

至于嫣然的嫁妆,一部分是从公中出的,一部分是她姨娘自己攒的,只从你的嫁妆里挑了几件不甚打眼的首器物充场面。

毕竟是以庶代嫡,已是欺君,若嫁妆再过于寒酸,便是公然打瑞王和皇室的脸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