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今晚还是得回府一趟,至少让他知道自己安好,以免挂心,也要询问一下母亲留下的嫁妆,绝对不能留给江嫣然。
傍晚时分,王掌柜轻轻叩门,禀报东西都已备齐,马车就停在后院侧门处。
江清黎出来查看,马车外观看似普通,内里却布置得十分舒适宽敞,她要求的物资也都分门别类装了好几个箱笼。
“王叔,做得很好。”
江清黎点头,随即道,“我近期需外出,归期未定。我不在时,珍宝阁一切事务由你做主。
此外,我将珍宝阁利润的百分之五赠予你,从今往后,你亦是这珍宝阁的东家之一。”
王诚闻言大惊,噗通一声跪下:“小小姐!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老奴的命当年都是大小姐救的,为您打理产业是分内之事,怎敢要您的分成!”
江清黎伸手将他扶起:“王叔不必推辞,这是我母亲和我的一点心意。
往后珍宝阁就托付给你了。
至于我母亲留下的其他产业……不知父亲是否已将其充作江嫣然的嫁妆。”
王诚也知小小姐说一不二的性子,只得感激涕零地应下。
他想起一事,忙道:“小小姐,外间有传言,说瑞王与镇国公府通敌叛国,罪证确凿,陛下盛怒,恐怕……恐怕不是圈禁那么简单,抄家流放都是轻的!”
江清黎颔首:“我也听闻了,消息应当不假。估计明日,判决就会下达。”
王诚再次庆幸地感叹:“真是老天保佑,小小姐您没嫁过去……”
江清黎淡淡一笑,打断他:“好了,王叔,你去忙吧。晚些我需回尚书府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