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建新!”她厉声道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,“你敢说我过分?我念及情谊,不愿早嫁,暂居你家,你们便是如此待我的?

纵火行凶,贪墨钱财?我告诉你,那十万两银票若少一张,我明月郡主即刻报官!将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下狱治罪!”

她此刻发髻微散,裙角沾灰,略显狼狈,但挺直的脊背、凌厉的眼神、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。

徐建新被她的气势所慑,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张口结舌:“清…清黎,你听我解释…这火真不是我们放的…大家有目共睹,我和我娘一直在院里…”

“我不管!”江清黎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银票是在你徐家没的!是在你们母子眼皮子底下被火烧没的!你们就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
她目光扫过面目肿胀呆滞的王氏和脸色青白交加的徐建新,拂了拂衣袖,仿佛要掸去什么脏东西。

“这笔账,我先记下了。你们最好祈祷我的银票还能找回来,否则…”她冷哼一声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
说完,她不再看那对母子一眼,在众多邻居目光注视下,一步步走出这片已成废墟的焦黑之地。

江清黎并未回尚书府,而是径直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走进了一家名为“珍宝阁”的脂粉铺子。

这是她生母留给她的陪嫁产业之一。

掌柜王诚正在柜台后算账,一抬头看见走进来的江清黎,惊得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在地上。

他慌忙迎出来,压低声音:“小…小小姐?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