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国家研究院。

刘院长激动地接过江清黎递来的五个水晶瓶,里面装着清澈的液体。

"这是最后的库存了。"江清黎一脸不舍,"希望能帮到更多人。"

刘院长如获至宝:"太感谢了!我们会优先用于种子处理,让更多人通过食物慢慢恢复!"

离开研究院时,陆怀清牵起妻子的手:"真的只有这五瓶了?"

江清黎眨眨眼:"你猜?"

她望向远处正在建设的育苗基地,"重要的是,希望已经播下了。"

几个月后深夜的西山庄园灯火通明。

江清黎突然发作的阵痛让全家人都惊醒过来,训练有素的医疗团队迅速就位。

"啊——"产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,走廊上的陆怀清浑身一颤,拳头砸在墙上。

军装外套早已不知丢到何处,衬衫后背被汗水浸透。

"你给我坐下!"江爷爷拄着拐杖重重敲地,"转得我头晕!"

陆怀清像被按了暂停键,僵硬地立在产房门口。

他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。

走廊时钟的秒针走得异常缓慢,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。

当第一声婴儿啼哭穿透门板时,陆怀清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

"恭喜,是个健康的小公主!"护士抱着襁褓出来,却被蜂拥而上的江家人围住。

"我老婆怎么样?"

"我女儿还好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