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凡脸色瞬间苍白："你们在一起了？"

"是啊。"江清黎笑意更深，"这还要感谢子妍呢。若不是她下药，我们可能没那么快确定关系。"

"下药？"苏慕凡猛地转向王子妍，"你不是说那天是意外？药是你自己下的？"

王子妍慌乱摇头："不是！慕凡你听我解释"

电梯门在此刻开启，苏慕凡大步跨出，王子妍顾不上其他，急忙追了出去："阿凡！等等我！"

电梯门再次关闭，只剩下江清黎、雷泽然和刘元霖。

空气一时凝滞。

"你不下去？"江清黎看向纹丝不动的刘元霖。

刘元霖苦笑："我到一楼。"

短暂的沉默后，江清黎再次开口："听说你和王子妍在一起了，恭喜啊，心想事成了。"

"谢谢。"刘元霖摘下眼镜，疲惫地揉了揉鼻梁，"清黎对不起。"

江清黎挑眉。

"为我以前对你的排挤道歉。"刘元霖声音低沉，"那时候我喜欢子妍，知道她喜欢慕凡，就不忍心看她不开心"

他自嘲地笑笑，"现在算是自食其果，彻底明白了你当初的心情。"

电梯缓缓下降，数字不断跳动。

"我准备和子妍分开了。"刘元霖突然说，"成全她和慕凡。"

江清黎静静看了他几秒："你的道歉我收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