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黎转身离开,却没走多远就感到一阵眩晕。

她扶住墙壁,体内升起一股异常的燥热。

不对劲那杯酒有问题!

她颤抖着掏出手机,拨通雷泽然的电话:"五哥送我去医院我好像中药了"

雷泽然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她。

看到她潮红的脸和不自然的呼吸,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。

"坚持住,我送你去医院。"他声音紧绷。

然而药效来得又猛又快。

车上,江清黎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雷泽然身上蹭,呼吸灼热:"五哥我好热"

雷泽然额头渗出细汗,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暴起:"黎黎,再坚持一下"

一个急转弯后,江清黎整个人扑到了他腿上。

雷泽然猛地踩下刹车,意识到这样根本开不到医院。

就近找了家酒店,雷泽然抱着神志不清的江清黎冲进套房,同时给助理打电话:"立刻带医生来四季酒店2808,要快!"

挂断电话,他试图安抚躁动的江清黎:"再忍忍,医生马上"

话音未落,江清黎的唇已经堵了上来。

雷泽然僵在原地,理智与欲望激烈交锋。

当她的手探入他的衬衫时,那根名为克制的弦,彻底断了。

事后,江清黎在雷泽然怀中沉沉睡去。

雷泽然轻抚她汗湿的发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他拨通助理的电话:"查清楚,谁给江小姐下的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