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不能？"王子妍猛地合上笔记本，"江清黎都能，我们为什么不行？"

她接过咖啡，语气突然柔软下来，"阿凡，你难道不想公司发展得更好吗？如果有雷氏的资源"

苏慕凡握紧咖啡杯，热度透过陶瓷灼烧着他的掌心。

他当然想公司好，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。

那个在餐厅被当众羞辱的夜晚记忆犹新，雷泽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
"清黎不会同意的。"他最终只憋出这一句。

"她凭什么不同意？"王子妍声音陡然提高，"你们还没结婚呢，她就想控制你的人脉了？"

她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又软下来，"阿凡，我们是二十年的交情，难道还比不上她几个月的感情？"

苏慕凡哑口无言。

是啊，他和王子妍从小一起长大，一起上学，一起创业这份情谊，怎么能说断就断？

见他动摇，王子妍乘胜追击："明天我们一起去见清黎，好好谈谈。她要是真为你好，就该帮这个忙。"

窗外，一轮冷月高悬。

苏慕凡望着那抹清辉，忽然想起江清黎在车上说的话——"你现在只是试用期男友"。

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孩，是什么时候被他遗失了！

次日清晨，江清黎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走进振华集团大楼。

电梯直达顶层时，李经理已经等在会议室门口。

"江总，雷氏的人已经到了。"他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，"这是最终版合作方案。"

江清黎快速浏览文件，点头道："做得不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