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今日想吃: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翡翠虾饺"

江清黎每每看到,都哭笑不得,却也会吩咐厨房多做几道。

随着孕期进入第四个月,江清黎的孕吐终于缓解。

她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起孕妇膳食,那盆"饱经滋补"的君子兰也终于得以解脱。

它现在已经长得比人还高,枝叶繁茂得需要两个小厮才能搬动。

"这哪是兰花,分明成精了。"三皇子某日蹭饭后啧啧称奇,"要不送去国寺供着?"

陆齐铭直接把他拎出了府门。

这日晚归,陆齐铭一进门就委屈巴巴地抱住妻子:"公主,萧景钰今日又偷吃了我给你留的芙蓉糕"

话音未落,他掌心突然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跳动。

"!"陆齐铭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,"他、他是不是动了?"

江清黎笑着点头:"前几日就开始了,只是你不在家。"她拉过丈夫的手轻轻按在肚皮另一侧,"现在月份大了,动得更明显了。"

掌心下又是一阵轻微的鼓动,像小鱼吐泡泡般轻柔。

陆齐铭眼眶瞬间红了:"他能听见我说话吗?"

"能的。"江清黎柔声道,"你多和他说说话,出生后就能认出你的声音了。"

陆齐铭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,然后——

"夫用兵之法,全国为上,破国次之"

江清黎:"?"

自此之后,每晚戌时,将军府都会准时响起朗朗的读书声。

"故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"陆齐铭捧着《孙子兵法》念得认真,却没发现妻子早已靠在他肩头睡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