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们低着头,肩膀却可疑地抖动着。

等他们走后,江清黎说什么也不让陆齐铭背了。

"公主嫌弃我了?"陆齐铭突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,活像只被抛弃的大狗。

江清黎:""

这哪还是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铁血将军?

她只好柔声哄道:"没有嫌弃你,只是怕你累着。"

"不累!"

"地上有石子,硌脚。"

"我穿靴子了!"

""

最终,江清黎许下"回去给你做宵夜""明天陪你练剑""后天"等若干不平等条约,才把这个醉鬼哄上马车。

回到将军府,陆齐铭一改醉态,眼神清明地关上了房门。

"你没醉?"江清黎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陆齐铭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:"公主答应的事,该兑现了。"

"等等!你刚才明明——"

话音未落,她就被打横抱起。

这一晚,将军府叫了三次水,直到天蒙蒙亮才消停。

次日清晨,江清黎还在酣睡,院外就传来三皇子的大嗓门:

"妹啊!哥来看你了!"

陆齐铭黑着脸打开门:"公主还未起身。"

三皇子探头探脑:"那我先回去,中午再来!"他搓着手补充,"记得让小妹多准备几个菜"

等江清黎终于醒来时,已近正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