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黎便将当年救人之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
萧景钰听完，拍案大笑："救命之恩以身相许！这不是话本子里才有的桥段吗？居然成真了！"

他挤眉弄眼，"看来陆将军这是打定主意要以身相许了啊！"

江清黎耳根微热，抓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："吃你的点心吧！"

自那日起，陆齐铭来昭阳楼的次数愈发频繁。

只要不逢朝会，不去军营，他必定会出现在昭阳楼。

有时是清晨带一束沾着露水的野花；

有时是傍晚提一壶新酿的桂花酒。

江清黎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——

忙时，他会安静地坐在角落看书，偶尔抬头看她一眼；

闲时，他便陪她品茶聊天，甚至还会挽起袖子，帮她搬运食材。

这日，江清黎正在后厨调试新火锅底料，陆齐铭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

"加些陈皮试试。"他突然开口。

江清黎吓了一跳，手中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："陆将军怎么进来了？"

"闻到香味，忍不住来看看。"陆齐铭接过她手中的勺子，熟练地搅动着锅里的汤汁，"边关冬日苦寒，将士们常煮这种汤驱寒。"

江清黎好奇地凑近："你们加什么调料？"

"茱萸、花椒、姜片……"他一边说，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，"还有这个。"

江清黎打开一看，是几颗晒干的褐色果实："这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