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烁的脸色由白转青，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
江清黎冷冷地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，然后缓缓抬眼："放开。"

两个字，轻得像羽毛，却重得像铁锤。

韩烁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
"韩烁，"江清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"你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？"

韩烁没有回答，也不敢回答。

"我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。"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"不过没关系，现在看清也不晚……"

说完，她拿起书准备离开。韩烁急忙拦住她："等等！你到底想要什么？钱？道歉？还是"

"我想要你体会一下，"江清黎微微俯身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，"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"

这句话如同一桶冰水浇在韩烁头上。

等他回过神，江清黎已经走远了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，证明她曾在这里。

韩烁呆坐在图书馆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
他开始回忆与江清黎相处的每一个细节，试图找出蛛丝马迹。

但越想越心惊——原来这么多年，他对江清黎的了解竟然如此肤浅。

她家住哪里？不知道。

她有哪些朋友？不知道。

她家庭具体做什么的？不知道。

唯一确定的是，现在的江清黎，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单纯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