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太上皇离宫的日子。

那是个春光明媚的早晨,简朴的马车停在玄武门外,没有华丽的仪仗,只有几个贴身侍从。

新帝率百官相送,顾泽远和江清黎站在队列前端。

"父皇,母后,保重。"新帝深深一揖。

太上皇拍拍儿子肩膀:"江山交给你,我放心。"

马车缓缓驶离宫门。

江清黎靠在顾泽远肩头,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,轻声道:"侯爷,等我们老了"

"我们也找个有温泉的地方。"顾泽远默契地接话,"你研究火药,我给你打下手。"

江清黎笑出声来,引得周围官员纷纷侧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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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春天,江清黎在御花园献上了一碟晶莹如雪的白糖。

阳光穿过琉璃盏,将糖粒照得如同碎钻般闪耀。

"这当真是糖?"萧景琰——如今该称陛下了——拈起一小撮,难以置信地看着指尖的雪白颗粒。

大燕虽富庶,但上等白糖仍需从番邦进口,价格堪比黄金。

江清黎含笑点头:"臣妇改良了甘蔗提纯之法,去除了杂质与色素。这一碟的成本,不过十文钱。"

皇帝眼中精光暴涨:"表妹可知,番邦商人卖我们的白糖,一两要价几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