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路上,江清黎的马车经过西市。

忽然,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江清荷!

昔日娇艳的庶妹如今穿着半旧的藕荷色袄子,正在一家绸缎庄前徘徊,看样子是想买又舍不得银子。

"停车。"江清黎轻声吩咐。

她掀开车帘一角,静静看着江清荷最终摇头离去,背影萧索。

曾几何时,这个庶妹在府中处处与她作对,最后更设计换婚。

如今自己贵为侯夫人,备受荣宠,而她

"夫人,要跟上去吗?"车夫问道。

江清黎放下帘子:"不必,回府吧。"

有些苦果,终究要自己尝。

永安侯府内,江清荷刚回来就被侯夫人叫去训话。

"又出去乱逛什么?还嫌府里不够乱吗?"

侯夫人摔了茶盏,"看看你姐姐,如今风头无两!你若当初老老实实嫁去将军府,何至于"

江清荷跪在地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她何尝不悔?

原以为攀上侯府能享尽富贵,谁知嫁过来后,公孙安渐渐露出真面目——好逸恶劳,眼高手低。

如今侯府败落,他更是整日借酒消愁,哪还有半分当初翩翩世子的风采?

"母亲息怒。"公孙安醉醺醺地晃进来,"荷儿也是闷得慌"

"你还有脸说!"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"若非你当初鬼迷心窍,非要换婚,现在与镇北侯府的风光就是我们的!哪会落到这般田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