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殿下,这香皂造价几何?"东宫总管福安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太子屈指算道:"按表妹给的方子,一块香皂成本不过二十文,若量产还能更低。"
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"若以一两银子一块售卖"

福安倒吸一口凉气:"这这可是五十倍的利啊!"

"传孤的令,"太子拍案而起,"在城郊庄子辟一处工坊,专做此物。先供宫中御用,再售与京城权贵。"

他顿了顿,"记住,所有参与工匠必须签死契,方子绝不能外泄。"

三个月后,京城最繁华的西市悄然出现一家"玉润斋",专卖各式香皂。

达官贵人家的女眷趋之若鹜,一块雕花香皂甚至被炒到十两银子。

谁也不知道,这背后的东家正是当朝太子。

而此时的江清黎,正面临更大的技术挑战。

将军府后院新建的窑炉旁,工匠们汗流浃背地往炉中添加石英砂和纯碱。

江清黎挽着袖子,亲自调整鼓风机的力度。

这是她第七次尝试烧制玻璃,前六次不是杂质太多就是容易碎裂。

"夫人,炉温已经到白热了!"老工匠擦着汗喊道。

江清黎点头:"再保持一个时辰,然后缓慢降温。"她揉了揉酸痛的腰,这几个月来,她几乎把陪嫁的一半银子都投在了这个项目上。

正当她准备回房休息时,管家匆匆跑来:"夫人,太子殿下微服到访,已到前厅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