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。"顾泽远接过茶盏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,"我只是好奇,夫人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。"
两人目光相接,江清黎看出他眼中的探究。她忽然笑了:"将军不妨猜猜看?"
另一边,永安侯府正乱作一团。
"这这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!"侯夫人踢翻一个樟木箱子,里面滚出几匹寻常绸缎和几件成色一般的首饰。
她指着江清荷的嫁妆单子,气得浑身发抖:"就这点东西,连清黎的零头都不够!"
江清荷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她生母只是个姨娘,能给她的嫁妆本就有限。
本以为换婚后能靠着侯府过好日子,没想到
"婆母息怒,"她怯生生地说,"安哥哥说过会疼我的"
"闭嘴!"侯夫人一个耳光甩过去,"谁是你婆母?不知廉耻的东西!"
她转向一旁的儿子,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清黎的嫁妆里可有皇后赐的南海珍珠屏风,有国公府给的三千亩良田地契!现在全都要还回去!"
公孙安烦躁地皱眉:"母亲,事已至此,再说这些有什么用?"
他扶起江清荷,心疼地抚摸她红肿的脸颊,"荷儿别怕,有我在。"
侯夫人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这时,管家匆匆跑来:"夫人,江大小姐的人来了,说要要清点嫁妆"
前院里,徐嬷嬷正带着人逐一核对。
江清黎的嫁妆整整排满了三个院子——紫檀木家具、成套的金玉器皿、几十箱绫罗绸缎,还有压箱底的金银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