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再吃最后一口,"傅怀安举着勺子,像哄小孩似的,"就一口"
守岁时,全家人坚决不让江清黎熬夜。
才过十点,傅怀安就半哄半抱地把她送回卧室。
江清黎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隐约的鞭炮声,忍不住抱怨:"我这哪是过年,简直是坐牢"
傅怀安正给她掖被角,闻言失笑:"乖,等你生了,想怎么闹都行。"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"现在你是咱们家重点保护对象。"
江清黎望着天花板叹气。
确实憋屈——连倒杯水都有人抢着干;
但也确实暖心——每个人都把她放在心上最柔软的位置。
深夜,傅怀安悄悄起身,看着妻子熟睡的侧颜。
月光下,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让他心头一热。
他轻轻将手覆上去,在心里对未出世的孩子说:爸爸会保护好你和妈妈的。
过完年后,万物复苏的春日里,江清黎终于凭借"再不让上班就要闷出病来"的强力说辞,让傅家人勉强同意她继续工作。
财局的同事们知道她怀孕后,都默契地给予特殊照顾——王姐每天都会多带一份水果,年轻的科员小张主动承包了所有跑腿的活儿,连一向严肃的科长都破例允许她提前半小时下班。
就这样,江清黎的孕期过得轻松而惬意。
每天清晨,傅怀安都会亲自开车送她上班,傍晚准时等在单位门口。
她的办公桌上永远有温热的牛奶和营养均衡的便当,都是傅怀安起大早准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