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果然是我的错觉吗"她苦笑着继续擦拭,"我娘前几天来信,说我快二十了,让我哥留意合适的小伙子"话音未落,那只手再次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这次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
"傅怀安!"她惊呼出声,声音都在发抖,"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?再动一下手指好不好?"

她死死盯着他的右手,看着那修长的食指极其缓慢地、却确实无疑地又动了一下。

傅老爷子闻声赶来时,江清黎已经泪流满面。

两位老人看到孙子终于有了反应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

傅父傅母接到消息立刻赶来,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傅怀安送往医院。

检查室里,主治医师看着脑部ct露出欣慰的笑容:"神经反应确实在恢复,这是个好兆头。"

他转向围在病床边的家人们,"现在要加倍刺激他的意识,多说说他在意的事,唤醒欲望越强烈,康复希望就越大。"

傅母含泪握住江清黎的手:"小黎,怀安最听你的声音"

江清黎望向病床上依然紧闭双眼的傅怀安,轻轻抚过他额角的伤疤,俯身在他耳边坚定地说:"傅怀安,你答应要带元翼看大炮的,可不能说话不算数。还有"

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"我等你醒来,亲口告诉我那天在车上,你想对我说什么。"

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,傅怀安的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,仿佛在回应这个约定。

就在江清黎日复一日的絮絮叨叨中,奇迹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降临。

那天她正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傅怀安擦手,突然发现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。

"傅怀安?"江清黎屏住呼吸,手里的毛巾掉在了被子上。

那双紧闭了一年多的眼睛,终于缓缓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