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也早早地起来,帮着收拾东西,嘴里不停地叮嘱:“小黎,到了大哥那儿,要听他的话,别让他操心。有什么事就给家里写信,别憋在心里。”
江清黎点点头:“爹,娘,您们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
饭后,三哥江清池骑上自行车,准备送江清黎去车站。
江母和江父站在门口,一直念叨着:“小黎,路上小心点,到了就给家里报个平安。”
江清黎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回头看着父母,眼里满是依恋:“爹,娘,您们放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江母和江父站在门口,一直目送着江清黎的身影消失在村口,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家。
江清黎走后,记分员的工作落到了会计的儿子身上。
他儿子也是个高中生,村民们都没什么意见。
然而,张丹却气坏了。
她原本以为江清黎一走,记分员的工作就会落到她头上,没想到却被别人抢了先。
她找到周朗,委屈地抱怨:“周朗,江同志走了,记分员的工作怎么没给我?我父母都是双职工,一直娇养着我,不舍的让我吃苦,下乡后却一直干这些粗活?我好累啊!”
周朗也听说了江清黎去部队的事,心里有些复杂。
江清黎这一走,是真的不想跟自己订婚了。
他不敢去找大队长说什么,只能安慰张丹:“丹丹,你别急。记分员的工作没了,以后我会多帮你干活,不会让你累着的。”
张丹听了,心里在不高兴,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勉强点了点头。
此时的江清黎坐上了去往大哥那里的火车,她的床铺是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