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帝愈勤庶政,夙夜匪懈。

景元年间,帝建制立纲,开万世之基。

政治上,集权中枢而许郡县自治,严法治而广开科举,贤能竞进;

经济上,推广代田、区种诸法,修驰道、通漕运,设市平准,轻徭薄赋,民富而国充;

科技则设天工院,聚巧匠,究医理、精兵械,实用为先;社会行胡汉杂处之策,建义仓、兴庠序,恤孤矜寡;军事布要塞,训精兵,怀远慑边,四方弭兵;生态定樵采之律,设河渠使,防灾恤患。帝每决大政,必咨数据、察实证,渐进革弊,兼容古今。

由是启朝之治,物阜民安,百业竞茂,远迈前代。

景元以降,四夷宾服,万国来朝。

西域诸胡献骏马于玉门,南海邦国贡明珠于交趾,扶南乘象辇而献犀角,倭人泛鲸波以奉珊瑚。

朱雀大街,使节络绎;鸿胪客馆,译官不绝。帝每召见,必示以仁信,赐冠带玺书,颁历授礼,恩泽广被。

启朝之盛,海内晏然。仓廪充溢,路无饿殍;阡陌纵横,夜不闭户。市肆罗四海之货,学堂闻三教之辩。医者巡诊于乡野,匠官授艺于州府。老有所终,幼有所长,男女各安其业,百工竞逞其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