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深处,静谧的寝殿内。

王镜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之前,听到通报,她缓缓转过身。

孙策走进殿内,宫人无声地退下,并轻轻掩上了殿门。

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跳跃的烛火。

看见她,孙策胸中的狂喜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情感。

他忽然几步上前,张开双臂,紧紧地、实实在在地抱住了她。

“陛下……”他将头埋在她颈侧,闷声道,“阿镜,我回来了。”

王镜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,“回来就好。”

片刻后,孙策才松开手,但目光依旧灼灼地看着她。

王镜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一道新添的浅淡疤痕,眼神微凝:“文远的军报,比你的捷报早到几日。他都禀报了。”

“你率轻骑孤军深入,追击千里,固然勇猛,擒杀轲比能,立下不世奇功。但若是轲比能设下埋伏,若是天气骤变,若是粮草不继……但凡有丝毫差池……总之,以后绝不可再如此行险。”

孙策听着她的训诫,却咧嘴笑了起来,“陛下,战机稍纵即逝!轲比能乃枭雄,若此次让他走脱,潜入漠北深处,等他缓过气来,整合残余,未来不知要耗费多少兵力、多少年岁才能再次将他逼出!我不能等,大启也不能等。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