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老俘虏走得慢了些,立刻被一名邪马台士兵踹倒在地,士兵还不解气,又用脚狠狠碾着他的手背:“老东西!你以为你还是狗奴的长老?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奴隶!”
旁边的俘虏们吓得瑟瑟发抖,却没人敢反抗,只能任由邪马台人推搡着往前走。
更令人齿冷的是,几名邪马台武士正蹲在地上,用石刀割下战死狗奴国人的头颅。
“看!这个头够大,挂在我帐篷门口最合适!”一名武士举起头颅,得意地对同伴喊道,头颅上的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,他却毫不在意,反而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渍,“下次再打,我要割十个这样的头,让首领赏我最好的米酒!”
祢衡站在高处的土坡上,看着这一切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,这些人,在汉军面前温顺得像绵羊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可面对比自己弱小的狗奴国,却比豺狼还要凶狠。
“哼,倒是颇会看人下菜碟。”祢衡低声自语,语气中满是不屑。这些邪马台人,所畏者从非礼法,乃是强者的力量;所行之礼,也绝非知礼义,不过是谄媚强权、规避惩罚的本能。
遇强则卑躬屈膝,摇尾乞怜,遇弱则凶相毕露,肆意欺凌,毫无仁义可言。他们只认得眼前的强弱之势,只懂得敬畏看得见的刀锋,至于仁德、王道、礼义廉耻这些大义,于他们而言,恐怕是对牛弹琴。
念及此,祢衡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——既然这邪马台人只认强弱、不懂礼义,那便不妨……
……
某次宴会上,邪马台人询问:“尊贵的上使,不知天朝贵族大婚,穿何种礼服?用何色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