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拍拍胸脯：“我早就派人探过路了。这次走的是新航线，保管公孙康想不到。”

襄平城内，刚刚继位的公孙康正在府中议事。他比父亲瘦削许多，眼窝深陷，显然这几日没睡好。

探子慌慌张张跑进来：“报！汉军已过卢龙塞！”

公孙康眼中满是震惊：“这么快？”

谋士阳仪急忙道：“主公莫慌。汉军远来，我们以逸待劳，未必会输。”

帐下将领卑衍上前一步，拱手道：“主公，卢龙塞至襄平需经无虑、险渎二城，此二城依山而建，城墙高厚，臣愿率军驻守险渎，凭城阻击汉军！”

阳仪亦补充道：“只要撑过这段时日，汉军远道而来，本就难以持久作战，届时必然不战自退！”

公孙康以为言之有理，遂依计下令。

……

无虑城外，汉军攻城战打响。

张辽令工程兵架设云梯，士兵们顶着城上的箭雨，奋力攀爬。城上守军虽顽强抵抗，却架不住九霄雷骑的威慑，无虑城守军溃不成军，不到一个时辰便献城投降。

次日清晨，张辽率军继续北上，行至险渎城外三十里处，斥候来报，卑衍已在城外布下长蛇阵，阵前挖设三道深壕，壕沟后列满弓弩手，意图阻拦汉军。

贾诩在军帐中看过斥候绘制的阵图，笑道：“卑衍只会照搬古法，长蛇阵虽长，却首尾难顾。可令田豫袭其阵尾，张郃攻其阵首，文远将军则攻其阵中，三路齐发，必破此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