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邈喉头发紧,却仍扯出一抹笑:“皇后殿下此言差矣……陛下若真对你一心一意,又怎会被我勾引?”
陈登猛地站起身,怒道:“放肆!”
殿外似乎传来脚步声,隐约有宫人低语:“陛下要来了……”
陈登冷笑:“滚出去。”
张邈还想争辩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低头,发现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刀——刀刃正对着自己的心口。
他猛地惊醒。冷汗浸透里衣,心跳如擂鼓。窗外,天光微亮。张邈抬手摸了摸脸,确认没有茶渍,才长长呼出一口气。原来只是一场梦。
…
今日是他正式以侍君身份入宫后,第一次去椒房殿请安,梦里的场景让他心里打鼓,脚步都比平日慢了几分。
可眼前的景象却与梦中截然不同。
殿内茶香袅袅,众人三三两两坐着,竟是一派闲适。
陈登见他进来,便笑着招手:“孟卓来了?不必多礼,快坐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身边的空位,“我想着大家平日都有各自的事,便改了规矩,不用天天请安,每月定期聚一次就好,省得彼此都拘谨。”
张邈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刚坐下,就见张辽匆匆扒了两块点心,起身抱拳:“诸位慢用,末将还得去巡营!”说罢转身大步离开,动作干脆利落。
孙策牛饮般灌完一盏茶,挠头憨笑:“那什么……吕蒙要生了,我去瞧瞧!”
(吕蒙: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