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公不在这里。

她此刻,大概正与她的皇后红烛帐暖,恩爱缠绵。

郭嘉的笑意僵在脸上,手中的棋子“啪”地落在棋盘上,滚了几圈,停在荀彧手边。

荀彧垂眸,静静拾起那枚棋子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,轻声道:“……奉孝赢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淡,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怅然。

郭嘉抬眼看他,发现荀彧的目光落在窗外……那里,椒房殿的方向,灯火通明。

原来,不止他一人心有不甘。

夜风拂过,烛火摇曳。郭嘉忽然嗤笑一声,仰头饮尽杯中酒:“文若,你说……我们这算不算庸人自扰?”

荀彧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君臣有别,本就不该妄想。”

“可人心若能自控,又怎会有‘情’之一字?”郭嘉晃着酒盏,眼中映着烛光,似醉似醒,“……文若,你甘心吗?”

荀彧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执起酒壶,为郭嘉斟满,也为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……

军营里,将士们围着篝火举杯痛饮,所有人都在为陛下和皇后的大婚庆贺。

张辽指尖捏着酒碗却没动几口,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,落在营外黑漆漆的草场方向。

他沉默地起身,刚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马超爽朗的声音:“文远,这正热闹着呢,你去哪儿?”

张辽脚步顿了顿,回头时脸上没什么笑意,只淡淡道:“去跑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