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仍未表态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王镜。
王镜会意,淡然一笑:“文伐与武攻,本是一体。譬如当年韩信背水列阵,看似险招,实则早已算定敌军心理。用兵如此,治国亦然。”
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笑道:“正是如此。文伐与武攻,确实相辅相成。”
几番对答下来,众弟子亦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,原本以为王镜只是慕名而来的权贵,没想到竟真有真才实学。司马徽继续引导道:“若以文伐取益州,当如何施为?”
徐庶答道:“益州士族盘根错节,当先结纳豪族,分化刘璋的亲信,因势利导,再缓图之。”
王镜则道:“还可广施仁政,收揽民心,先凝聚人心,再谋划后续行动,或许更易成事。”
“二位皆具慧眼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水镜先生眼角细纹里蓄着温润的笑意。
……
讲学结束后,众弟子三三两两散去,王镜主动走到徐庶身旁,笑道:“元直才学不凡,今日能与兄共论,实乃快事。不知兄台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徐庶收起竹简,道:“正要归家。”
王镜眼中笑意更浓:“元直若有闲暇,不妨一同去吃茶。”
徐庶朗然一笑,欣然应允:“固所愿也。”
二人并肩走出书院,山间小径蜿蜒,远处汉水如带,映着夕阳余晖。
王镜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她伸手示意:“元直若不嫌弃,可与我同乘。”
徐庶也不推辞,拱手道:“那便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