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夸张地比划着:“一点点?我喝了一口,舌头都麻了!”
王镜忍俊不禁,问道:“所以这些是……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孙权小声说,耳根微微泛红。
孙尚香吐了吐舌头:“我想让主公知道我们有多用心嘛!虽然我做的难吃,但二哥很厉害的!今日可多亏了二哥呢!”
王镜眉眼弯弯,赞道:“没想到仲谋还有这般好手艺,比起宫中御厨也不差。”
孙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“只是……随便做做罢了。”
他低头扒饭,脖颈都泛了红,却悄悄将清蒸鲥鱼往王镜那边推了推。
孙策大笑着拍案:“早说了!我们孙家除了尚香,个个都是厨神!”
“阿兄!”孙尚香不依地晃了晃孙策的胳膊,“哪有你这么说妹妹的!”
烛火映着满桌的菜,也映着眼前人的笑脸,倒真像寻常人家般热热闹闹,亲亲切切。王镜拿起酒杯,轻轻碰了碰孙策的杯沿,又朝孙权和孙尚香举了举:“能跟你们一起吃这顿饭,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。”
烛火摇曳中,四人举杯相碰,檐外一弯新月正缓缓爬上柳梢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卧房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纱灯,光晕柔和地漫在锦被上。孙策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,平日里飞扬的眉眼此刻染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,连呼吸都比寻常快了些。
他像只等了许久的困兽,眼底亮得惊人,那股子期待又雀跃的模样,竟真有几分像久未承宠的妃子,盼着君王垂怜的情态。
不多时,门被轻轻推开,王镜沐浴过后披着一袭素纱寝衣走进来,发梢还沾着氤氲水汽。
她刚站定,孙策便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起身将她圈进怀里。
他的手臂箍得很紧,灼热的呼吸瞬间洒在她颈间,随即便是急切又带着珍视的吻落下来,从唇角一路辗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