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第三下,高幹终于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
阿卓冷哼一声,拎起一桶冷水,直接泼在他脸上。高幹一个激灵,猛地呛醒,剧烈咳嗽起来。

王镜慢条斯理地踱步到他面前,语气悠然: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
高幹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:“王镜,你到底想怎样?”

王镜微微一笑:“不急,先让你见个人。”

她抬手示意,牢门再次打开,两名士兵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,狠狠丢在地上。

高幹定睛一看,瞳孔骤缩——竟是王晨!

王晨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,衣衫破烂,满脸血污,一见到高幹,立刻挣扎着爬过去,嘶声道:“高使君!救我!救我啊!”

高幹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:“王晨!你胡说什么!我与你何干?!”

王晨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拽住高幹的衣角,哭喊道:“高使君!明明是你让我刺杀王镜的!你说只要我动手,你就能保我太原王氏平安!现在事情败露,你不能不管我啊!”

高幹勃然大怒,一脚踹开他:“放屁!我何时指使过你?!”

王镜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封信,在高幹面前晃了晃:“高元才,这是你写给王晨的亲笔信——‘王氏进京若不成事,可借死士乱局,某在并州为你接应’,白纸黑字,可是抵赖不得的。”

高幹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:“这……这是栽赃!”

王镜嗤笑:“栽赃?”

她转头看向王晨,“王晨,你自己说。”

王晨伏在地上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本带着死士进京,确实存了两面打算。若能顺利投靠殿下,便安分守己;若投靠不成,或是被高使君逼迫,便……便只能铤而走险。只因高使君说我与殿下同宗同源,定会少几分戒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