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州刺史府门前,他递上名帖。
“河内司马懿,特来拜会高刺史。”
门房看了眼名帖上“靖王府掾属”几个字,脸色变了变:“大人稍候。”
不过半盏茶时间,司马懿便被引入正厅。高幹从屏风后转出,笑容亲切:“仲达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不知有何指教?”
司马懿拱手行礼:“殿下挂念并州将士,特遣下官前来慰问。”
高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道:“殿下日理万机,竟还惦记边关将士。”
他抬手示意侍从看茶,茶过三巡,司马懿忽然咳嗽起来,面色泛白。
高幹关切道:“仲达可是旅途劳顿?”
司马懿虚弱地笑了笑,“旧疾复发,让使君见笑了。不知可否借偏厢稍作休息?”
高幹迟疑片刻,还是唤来婢女引路。司马懿跟着婢女穿过回廊时,目光扫过沿途的守卫布置与建筑格局,默默记在心中。
进入偏厢,司马懿待婢女退下后,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吞下。这药能让他暂时摆脱咳嗽,却会让面色更加苍白。正是他需要的效果。
一刻钟后,司马懿推门而出,装作迷路的样子在府中游走。经过一处偏僻院落时,他敏锐地注意到守卫比其他地方森严许多。
“大人怎在此处?”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赶来。
司马懿按住太阳穴,声音虚弱:“头昏眼花,走错了路……”
管事狐疑地打量他,正要说话,远处忽然传来高幹的声音:“太原来的信使到了?带他去书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