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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狱卒接了银子,应下替他传信,转身却直奔明镜司衙门,单独求见了上司满宠。
“大人,王晨方才以银钱相诱,让小的给城南驿馆传密信,似是要唤人动手。”狱卒将那小块碎银呈上,低声回禀。
原来,那狱卒本就是满宠安排的眼线。明镜司掌管刑狱监察,在满宠的铁腕治理下,天牢里的每一寸角落都透着森严,徇私枉法之事绝无可能发生。方才那假意收受贿赂的举动,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罢了。
满宠声音冷冽:“主公果然料中了。这厮皮肉虽受苦,骨头却依旧不安分,竟还藏着这般后手。”
他当即面见王镜,偏殿内,王镜听完密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,眸中不见半分意外,反倒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让那狱卒继续陪他演戏。口信……照常送出去。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放长线,才能钓大鱼。他既想送上门来更多把柄,王镜没有不收的道理。待查明所有党羽,一网打尽,届时处置起来,既省了功夫,也免得有人说她苛待宗族。
满宠躬身领命。他知道,王晨这步昏棋,非但没能复仇,反倒给了靖王一个彻底清算的理由。往后再论起太原王氏之事,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了。而牢中的王晨,还在做着借死士翻盘的美梦,浑然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了更深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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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阳光倾泻在湖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色的鳞片。王镜懒洋洋地躺在小舟上,头枕着陈登的膝盖,眯着眼睛看天上的云。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,湖面上荷花盛开,粉白相间,清香四溢。
“热不热?”陈登摘了一片宽大的荷叶,轻轻盖在王镜脸上,为她遮挡刺目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