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镜淡淡一笑:“有劳了。”

……

入城之后,公孙瓒早已在刺史府内设下盛大的庆功宴,一来是为正式归顺王镜举行仪式,二来也是为庆贺王镜平定乌桓之功。

经此一役,王镜威名远播塞外,连远在辽东的公孙度也遣人送来贺礼,言辞间颇为谦逊,隐隐有愿为臣属之意,这等盛况,自然值得大宴宾客。

宴席之上,王镜与公孙瓒相对而坐,不免有英雄相见,意气相投之感。

两人神交已久,书信往来频繁,曾结盟共抗曹操、袁绍,却终究是第一次当面相见。

王镜沉静温煦,公孙瓒虽眉宇间仍有几分往昔的桀骜,此刻却多了几分收敛,看向王镜的眼神中,既有敬佩,也有感激。

酒过三巡,公孙瓒举杯起身,对王镜深施一礼:“靖国公,某今日能幡然醒悟,实乃蒙国公屡次相助。

想当初,某与袁绍苦战失利,心中积郁难平,只知沉溺于败绩的愤懑之中,险些忘了身为边将,守土安民才是初心,更险些丢了往日的志气。

若非将军及时送来粮草接济,又在书信中屡屡点醒,某恐怕早已在混沌中沉沦,再无今日归顺效力之机。这份恩情,某没齿难忘。”

王镜亦起身回礼,举杯笑道:“公孙使君言重了。你我曾为盟友,守望相助本是应当。况且使君素有勇略,只是一时困于执念,如今能看清时势,共襄大业,才是幽州之幸,百姓之幸。”

公孙瓒郑重一拜:“今日,瓒愿正式归顺国公,为幽州安定、百姓安居,尽绵薄之力!”

……

宴饮方罢,王镜便定下了班师回朝的日程。公孙瓒闻讯,连夜命人备下了满满的行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