蹋顿咬牙切齿道:“是那条猎道……我们疏忽了!”

乌桓人虽众,但阵型松散,许多士兵冻得脸色发青,连武器都握不稳。神罚的严寒仍在折磨他们,这支曾经凶悍的草原铁骑,如今已成强弩之末。

对面,王镜勒马而立,银甲在雪光下熠熠生辉。她身后,张辽、张郃、高览等将领肃然待命,千余九霄雷骑列开阵仗,静默如林。

张辽低声道:“主公,敌众我寡,但彼军士气低迷,可一战而定。”

王镜微微颔首,目光沉静。

紧接着,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穿透风雪:“将士们!乌桓蛮夷占我疆土,掠我子民,今日便是清算之时!他们人多,可挡不住我汉家儿郎的刀!他们有地利,可这天,是向着我们的!”

“今日,踏平柳城!”

她缓缓抬手,拉动灵犀追影弓,目光越过重重风雪,直锁定柳城王庭那杆最高的狼头大纛。弓弦轻振,羽箭飞驰而出,直贯长空!

弓弦震颤的余音还在耳畔,那道箭已化作一道流光,竟真如跨越千里般,精准射断了旗杆绳索。巨大的狼头旗轰然坠地,被风雪卷着滚了几滚,沾满污泥。

“哗——”乌桓阵中顿时一片骚动,前排的骑兵竟吓得勒马后退,全军骇然。

乌桓全军骇然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箭?!”

“千里之外射落大旗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
恐惧如瘟疫般蔓延,乌桓士兵本就因严寒而士气低迷,此刻更是肝胆俱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