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口,张辽从耳根红到脖颈。
王镜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欢了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走了,去瞧瞧你这侄子长多高了。”
张辽无奈摇头,眼底却漾着点笑意,终究还是跟在她身后,往马厩的方向走去。
马厩里,张辽轻吹一声口哨,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立刻竖起耳朵,欢快地小跑过来,亲昵地蹭了蹭张辽的手。
王镜也伸手抚摸马颈,马儿温顺地低头,竟似认得她一般。
“好家伙,这哪还是小马驹,分明是匹威风凛凛的大马了!你还认得我?”
张辽唇角微扬:“它很聪明。”
“性子野但通人性,如今每日跑几圈,筋骨越发结实了。”那马像是听懂了夸奖,又昂首嘶鸣一声,声音里满是得意,倒像是个讨赏的孩子。
“走,去草场跑两圈。”
王镜突然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随后朝张辽伸出手。
“上来。”
张辽看着她递来的手,指尖白皙,却带着常年握笔、执剑留下的薄茧。
他犹豫片刻,终是握住那只手,借力上马,稳稳坐在王镜身后。马背宽阔,两人同乘也不显拥挤。
“驾!”骏马扬蹄,载着二人奔向草场。风掠过耳际,王镜的笑声清朗,张辽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勾起嘴角。
……
黄昏的落日把天际染成一片熔金,草场上的风带着暖意,拂得人衣襟猎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