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子!”护卫们惊呼着扑上前,只见袁尚倒在血泊之中,手中紧握一块染血的令牌,气若游丝:“抓……抓住他……”
……
袁绍听闻幼子遇刺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快!快传医师!全城搜捕刺客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袁尚在病榻上昏迷半宿,醒来时第一句话,便是抓着袁绍的手,将那枚染血的令牌递了过去,“这是大哥的令牌……上面有他的私印图纹……”
“定是大哥……他容不下我,竟雇了死士来杀我!昨夜若不是孩儿命大,此刻早已……”他说着,又剧烈咳嗽起来,伤口再度渗血。
刘夫人跪在一旁,泪如雨下:“夫君!谭儿这是要尚儿的命啊!他们可是亲兄弟,他怎能如此狠毒?!”
刘氏哭到情动处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抽噎着起身,回头对侍女吩咐:“快!把先前在府中搜出的那东西取来!”
不过片刻,侍女捧着个锦盒匆匆进来,盒盖一启,里面竟是个桐木人偶,木偶心口插着银针,背后还用朱砂写着袁尚的生辰八字。
“夫君,这是前几日在府里角落搜出来的,当时我只当是下人捣鬼,没敢惊动您,可如今想来,除了对尚儿怀恨在心的谭儿,谁会做这种阴毒事?
他定是早就容不下尚儿,明着争不过,便暗中用这巫蛊邪术诅咒,如今见咒杀不成,竟索性派了死士来下杀手啊!”
刘夫人扑到袁绍面前,哭得肝肠寸断:“夫君!你可得为尚儿做主啊!”
袁绍胸口剧烈起伏,一把抓过木偶,和那令牌一起狠狠摔在地上,抬脚便要去碾。
“逆子!这个逆子!”
他转向侍卫,怒吼道:“立刻派人去青州,把袁谭给我押回来!我要亲自问问他,是不是真要弑弟夺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