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袁谭与袁尚此刻才真正慌了神,连忙膝行上前。袁绍却虚弱地摆摆手,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:“滚……都给我滚出去……”
……
当夜,袁绍高烧不退,医者进进出出,汤药一碗接一碗送入寝殿。
王镜也闻讯赶来,她诊过脉,又观了袁绍的气色,与其他医者低声商议片刻,随后亲自调配了一剂汤药。药汁喂下不久,袁绍额头的滚烫竟真的渐渐消退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待袁绍稍稍清醒,王镜屏退左右,沉声道:“袁公,眼下高热虽退,但脉象依旧虚浮紊乱,症结不在躯体,而在心神。”
“医者能治百病,却难医心病。袁公连日来为两位公子之事动怒,怒火伤肝,郁结于心,这才让邪祟趁虚而入。如今药石虽能暂缓病痛,却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若袁公仍放不下那股戾气,任由忧思郁结在胸,只会让身体日渐亏空,精气神不断耗损。长此以往,怕是会折损寿数,难享天年,最终油尽灯枯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敲在袁绍心上。
他想起两个儿子剑拔弩张的模样,又想起王镜“油尽灯枯”的警告,只觉得一阵无力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却终究是强咽了下去。
第275章 张郃投效
随着袁绍病情加重,河北局势逐渐失控。
由于袁谭与袁尚的夺嫡之争,臣子们迅速分裂成两大阵营。
挺谭派,支持长子袁谭继位,辛评、郭图、汪昭等。挺尚派,支持袁尚继位,审配、逢纪、苏由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