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春宵苦短,主公可否分嘉片刻?”郭嘉凑近,呼吸轻拂过她耳垂。
王镜指尖在琵琶弦上轻轻一拨,发出一声清响。“准了。”
琵琶的余音在暖阁中缠绵不绝,宽大的袖口从她滑落至肘间,露出一截白玉似的小臂。她微微侧首,看向倚靠在自己膝旁的郭嘉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她脚尖轻轻一抬,便抵上了郭嘉的下巴,迫使他仰头。
郭嘉抬眼,视线顺着那赤裸的足尖,一路上移。
宽袍大袖被膝头支起,抬脚时衣摆滑落,似玉非玉,丰润如玉。
王镜轻笑,足尖缓缓下移,掠过他的喉结,踩上他胸前衣襟。她能感觉到掌下那具身体瞬间绷紧,却故作不知,脚尖继续向下游走。
“心跳这么快?”王镜足尖抵在他心口,感受着掌下急促的震动,眼尾染上几分促狭。
“主公……”郭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。
他仰头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艳丽面容,过了许久,理智的弦终于崩断。
郭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眸色深了几分。他忽然握住那只作乱的纤足,掌心贴着微凉的足弓,低头时一缕散发垂落。
郭嘉眼中闪过一丝歉色,低声道:“对不起,主公……”
“罚你……”王镜指尖攥紧他的衣襟,话音未落,唇瓣已被温热覆盖,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间。
郭嘉掌心托住她后颈,将这个吻加深几分。王镜身形后仰,青丝逶迤在锦毯之上,琵琶从她膝头滑落,弦柱撞在鎏金香炉上,发出清越的颤音。
衣带渐宽,罗帷半垂。
“奉孝方才不是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