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战至三十回合,她的喘息声逐渐沉重,刀法也显出滞涩。
夏侯渊见状冷笑,攻势骤然加快三倍。阿卓踉跄着后退,银刀险些脱手,在枪尖堪堪触及咽喉时突然弃刀,翻滚出三丈开外。
夏侯渊豪迈地大笑:“不过如此!”
而另一边,阿卓率领的轻骑兵也在战斗中表现出明显的劣势。他们阵型松散,几次交锋后就显出溃败之势。夏侯渊见状更加兴奋,亲自率领前锋追击。
“将军,小心有诈!”郭淮在后方大喊。
“怕什么!敌军辎重都丢弃了,分明是真败!”夏侯渊头也不回,挥鞭加速追击。
沿途,阿卓的部队故意丢弃了不少粮车和破损的武器,营造出仓皇逃窜的假象。更妙的是,几个被俘虏的士兵在审讯时不小心透露:王镜主力已撤回汝南,只留下少量部队断后。
夏侯渊听完汇报,抚掌大笑:“天助我也!传令全军,加速前进,务必在梁国境内歼灭残敌!”
郭淮眉头紧锁:“将军三思……”
夏侯渊不以为然道:“伯济,你太谨慎了!战机稍纵即逝,若像你这般瞻前顾后,敌军早逃之夭夭了!”
就这样,夏侯渊率领轻骑兵一路追击,不知不觉已深入梁国境内。当他们抵达睢水商丘段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睢水在此处形成一个巨大的河湾,水流平缓,两岸芦苇丛生,远处是茂密的树林。
夏侯渊站在河边,望着对岸隐约可见的敌军旗帜,下令道:“就地扎营,明日一早渡河追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