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大喊:“快撤!快撤!”。

汹涌的洪水席卷而下,冲击着临时堤坝。

陈登正要随众人撤离,却见浑浊的浪涛中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抱着一根浮木,在激流中浮沉。

“不好!有人落水了!”

“救人!”

陈登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穿好身上的皮囊救生衣,抄起身边的麻绳就纵身跃入水中。湍急的水流瞬间将他吞没,又将他托出水面。他奋力游向老人,抓住浮木,试图将老人推向岸边。
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突然从上游疾冲而下——竟是一根碗口粗的断木!

他本能地想用身体护住老人,却避无可避,浮木重重撞在他胸口。

“咳——”陈登闷哼一声,只觉肺腑剧痛,一口鲜血险些喷出,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
“大人!”千钧一发之际,亲卫及时跳入水中,抓住他腰间的麻绳,拼命将他和老人一同拖回岸上。

回到刺史府邸时,陈登已面色惨白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
医者掀开他被血染红的衣襟,触目惊心的淤青遍布胸膛。医者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大人肺腑受创,需静养半月,不可再劳心劳力!”

医者的话让屋内众人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