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强者从不怕正面交锋,倒是瞻前顾后、自乱阵脚,才会给敌人可乘之机。”

王镜缓缓起身,伴随着身上珠玉轻响。

她凝视着案上舆图,冀州与兖州的疆域像两道獠牙般逼近。

她声音沉稳道:“奉孝所言极是。与其自乱阵脚,不如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
她当即下令,回信司马懿,命其继续潜伏,密切关注曹操、袁绍联军动向,尤其是粮草调度、将领部署,及时传递情报。

派出密探,深入兖州、冀州,打探更多军情,尤其是袁绍与曹操之间的嫌隙。

调动军队,加固边防,以逸待劳,待敌来犯时给予迎头痛击,再伺机反攻。

此外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王镜派使者携密信北上,意欲与公孙瓒达成合作,共同对抗袁曹。

……

盛夏的易京城外,蝉鸣聒噪,热浪蒸腾。

城墙上,幽州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却掩不住守军疲惫的神色。

自界桥、龙凑两战惨败后,公孙瓒的势力已大不如前,如今困守易京,只能依靠坚固的防御工事勉强支撑。他修筑高台、深挖堑壕,囤积粮草,试图以龟缩之策拖延时间。然而,长期的围困使得军心涣散,部下渐生离心。

当亲兵引着那位来自翊京的使者踏入厅内时,一阵穿堂风刮过,公孙瓒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。

来人一袭素白长袍,腰佩双刀,悬挂绣衣使者令牌,衣袂随步伐微微飘动,宛如踏雪而来的鹤。

她面容清冷,目光锐利,正是王镜的心腹密使,绣衣台听风司司丞——阿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