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贵人这手艺,比城里酒楼的大厨还厉害!”老妇人忍不住啧啧称赞。
陈登笑着撒了把野葱,蒸腾的热气把睫毛都熏得湿漉漉的:“早年随父亲治水时,常在河工灶上学两手。”
正说着,蒸笼突然“噗噗”作响。老妇人掀开笼盖,粗粮馍馍的甜香混着鱼汤鲜味瞬间溢满屋子。她把蓬松饱满的馍馍挨个捡进藤筐,小儿子馋得直咽口水,偷偷捏了块馍心,被老李笑着拍了下手背。
众人围坐在桌边,这顿饭吃得格外畅快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凉风习习。
王镜和陈登并肩躺在院子里,仰头望去,天格外清亮,银河如练,繁星点点,比城中看到的要明亮得多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得乡野静谧。
陈登望着星空,轻声道:“真希望天下处处都能像这般太平。没有战火,没有尔虞我诈,百姓安居乐业,世代繁衍。”
王镜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世上但凡有理智的人,谁会喜欢战争?可有时候,战争却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她侧过脸,看向陈登,“就像医者治病,有时需以猛药祛疾。唯有以战止战,才能换来更长久的太平。”
陈登低叹一声:“是啊,无论乱世还是治世,百姓总要活下去。春种秋收,婚丧嫁娶,一代代延续,这便是生生不息。”
王镜微微一笑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,我们才要守护这样的日子。”
陈登侧过身,指尖轻轻抚过王镜的脸颊,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