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发出“吱呀”轻响的刹那,陈登就被轻轻按在了门板上。王镜指尖抚过他束发的玉簪一抽,青丝如瀑垂落。窗外传来啾啾虫鸣,混着远处水车转动的吱嘎声。
陈登忽然轻笑,齿关碰撞间吐出几个字来。
王镜笑了笑,贴着他耳畔,“那又何妨?横竖在她眼里,我们本就是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化作唇齿间的纠缠。窗外漏进的月光在肌肤上游走,像浸了凉水的绸缎。
陈登仰颈承着落在眼皮上的吻,忽然绷紧了肩胛,呼吸渐重。
他们只当是一对恩爱眷侣,这话陈登听了心里非常高兴。他盼着能与王镜相守,即使没有名分,只要能长长久久陪在她身边便已足够。可若真被人当作一对,陈登心底竟又生出别样的欢喜。
第216章 太平图景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陈登便轻手轻脚地起身,提着鱼竿往溪边去了。王镜醒来时,土炕上只剩下一角掀开的棉被,窗棂间漏进的晨光里飘着细小的尘埃。
她披衣起身,推开木门,见老李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一群芦花鸡扑棱着翅膀围过来,争抢着啄食谷粒。老李见他醒了,笑呵呵道:“贵人起得早啊,您家郎君天没亮就去溪边钓鱼了,说晌午给您炖鲜鱼汤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