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坐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妇人,腹部高高隆起,想必就是今日的寿星严夫人严晏。
她身着藕荷色曲裾深衣,发髻高挽,点缀着几支素雅的玉簪,姿态端庄秀丽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。
刘琦恭敬行礼:“晚生刘琦,拜见吕将军,恭贺夫人寿辰。”吕布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你就是刘表的长子?倒是比你弟弟强些。”
严夫人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,吕布旋即噤声,讪讪地轻咳了一声。
严晏这才转向刘琦,温和地笑了笑:“刘公子远道而来,不必多礼,快请入座。”
待众人依次落座,刘琦借着举杯的间隙,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。厅内宾客如云,却始终未见那位贵人的身影。她心中稍感失落,暗想丞相公务繁忙,临时不来也是常事。
宴席过半,觥筹交错间,刘琦已与几位年轻官员相谈甚欢。正当气氛渐入佳境时,一阵骚动突然从主座传来。
一个侍女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夫人!夫人您怎么了?”
刘琦循声望去,只见严夫人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。她双手紧紧捂着隆起的腹部,整个人蜷缩在席上,身下的锦缎垫子已经洇开一片水渍。
“快叫稳婆!夫人要生了!”年长的嬷嬷高声喊道。
吕布猛地站起身,脸色大变。
场面顿时乱作一团。女眷们七手八脚地将严夫人抬向内室,吕布急得在原地打转,接连派出数名家仆去寻找稳婆。刘琦从周围人的议论中得知,严夫人这一胎比预期早了近月,府中准备并不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