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的衣衫层层叠叠,如同盛开的莲花般一般般舒展开来,肌肤白皙如雪。

王镜的唇离开他的嘴,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,轻吻他颈侧。“文若陪我作画吧。”

荀彧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呼吸变得急促。

“主公……这未免太……”

王镜轻笑:“太什么?”

“太…轻佻了…”荀彧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
王镜的手抚上他的胸膛,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。

“世间万象,各有其观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独我眼中,此般光景,当作丹青妙韵……”她说着,从案几上拿起一支毛笔,蘸了蘸尚未干涸的墨汁。

笔尖游走的感觉既痒又奇怪,荀彧咬着下唇忍耐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。

王镜画得很专注。

她画的是兰花。高洁典雅,忠贞不渝。

笔尖时而轻柔如羽毛,时而用力勾勒出花瓣的轮廓。墨汁在荀彧的皮肤上晕开,与汗水混合,顺着肌理的纹路蜿蜒流淌。

“主公…还需多久……”荀彧的手指紧紧抓住案几边缘,指节发白。

王镜没有回答,而是俯下身,细细观察。

“快了。”

王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,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
一朵盛开的墨兰绽放在荀彧的胸膛上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,栩栩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