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澜接过银钱,笑道:“王大哥,您今日已是第三壶了,可要悠着点。”

那姓王的汉子拍着胸脯,“虞掌柜酿的酒,就是不一样!以前喝的酒跟水似的,您这将军烈才叫真酒!”

随后,虞清澜亲自为客人打酒。她从身后的酒架上取下一个酒壶,动作娴熟地斟满,清澈的酒液在壶中荡漾,散发出浓郁的酒香,连站在几步外的人都能闻到。

“请慢用。”她将酒壶递给王姓汉子,后者迫不及待地仰头痛饮,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
他抹了抹嘴,赞叹道:“这酒劲儿足,却不烧喉,回味甘甜,真是绝了!”

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插话道:“听说这酒堪比当年董卓喝过的仙酿?”

虞清澜从容答道:“客人说笑了,我们清如许的酒不过是凡间俗物,哪敢与仙酿相提并论。”

酒坊内人声鼎沸,有身着锦袍的富商,也有手持折扇的书生,甚至还有几个身着铠甲的军士。他们或站或坐,手中都捧着清如许特制的青瓷酒杯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。

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好奇地问道:“虞掌柜,您这酒到底是怎么酿的?我走南闯北,喝过的酒不计其数,但像这样的好酒,确实是头一回尝到!”

虞清澜微微一笑:“这是秘方,不便外传。不过可以告诉您,我们清如许的酒经过特殊工艺提纯,去除了杂质,保留了最纯粹的精华。”她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不透露核心技术,又给了客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事实上,这特殊工艺正是王镜传授给她的蒸馏提纯之法。在当今之世,绝大多数酒坊还在使用传统的发酵法,酿出的酒度数不高,且杂质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