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甲碰撞声惊醒了府内守夜的仆人,慌乱的脚步声在院内响起。
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内院,喊道:“老爷!老爷!不好了!”董承从睡梦中惊醒,一把掀开锦被。他此刻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面色发白,却强自镇定地披上外袍。
他厉声问道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府、府外全是兵!把咱们围得水泄不通!”
董承心头一紧,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衣带诏的事在他脑海中闪过。不可能,计划如此周密,怎么会他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向府门。
推开大门,刺眼的火把光芒让他眯起眼睛,只见府前空地上站满了持刀士兵,气势汹汹。
董承强压住心中的恐慌,挺直腰板,声音洪亮地质问:“大胆!何人敢围本官府邸?可知这是何地?”
士兵们沉默不语,只是将包围圈又收紧了几分。董承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,他提高声音:“本官乃当朝车骑将军,尔等这是要造反不成?”
这时,士兵们突然向两侧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一个身着轻甲的女子缓步走来,她面容冷峻,眼神凌厉,腰间别着两把短刀。
“阿卓将军?”董承认出了这位王镜麾下的得力女将,心中警铃大作。
阿卓没有答话,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。突然,她双手一翻,两把短刀已在掌心旋转起来,刀光如银蛇般在她指间游走。
董承还未反应过来,阿卓手腕一抖,双刀脱手而出,带着破空之声直射向他面门。
董承惊叫一声,踉跄后退,跌坐在门槛上。双刀擦着他的发髻钉入门框,刀柄犹自颤动不已。他瘫坐在地,额头渗出冷汗,再不敢出声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