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眼中瞬间亮起光芒,笑容灿烂,语气中满是欣喜:“有劳爱卿!”
……
刘备接到天子诏令时,正在府内翻阅竹简。烛火映照下,他眉间微蹙,低声自语:“陛下深夜召见?”
翊京局势微妙,丞相王镜如今在朝中威望极高,天子对其言听计从。若被误会自己借宗亲之名结党,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。
他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案几上一顶白日里随手编的草帽上。那是他幼时的手艺,如今偶尔编来,权当消遣。
“刘大人?”侍从在门外轻唤,“宫中车驾已至。”
刘备深吸一口气,将草帽拢入袖中,眼中锋芒尽敛,唯余温润。
“走吧。”他笑了笑,起身整理衣冠。
不多时,刘备踏入殿中,见刘协端坐于案几之后,他眉目清秀,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沉静。
刘备恭敬行礼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刘协抬手示意,声音温和,“玄德终于来了。朕常听说丞相手下有位宗亲是中山靖王之后,今日一见,果然仪表不凡。”
刘备微笑:“陛下客气了。臣漂泊半生,今日能见天子,如见亲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柔和地望向刘协,“臣见陛下气色甚好,心中欣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