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!嗖!嗖!”
三箭破空,如流星般划过风雪,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射城头,竟精准无比地钉在他们面前三步之处的青石板上,箭簇入石三分,箭杆犹自颤动不止。
绑在箭上的书状哗啦展开,在风雪中微微晃动。
这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,让城上守军无不色变,仿佛是在宣告,这一箭,我射的是青石板。下一箭,可就不一定了。
就连一向桀骜的马超,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眼中闪过一丝骇然。
最终,韩遂弯腰拾起书卷,缓缓展开。
“大汉司空靖侯王镜,致书征西将军马腾、镇西将军韩遂:
二位将军世受汉恩,名义上仍为汉臣。如今天子诏令在此,命尔等即刻归顺朝廷。若抗旨不遵,便是叛逆之罪,届时王师讨伐,师出有名,尔等何以自处?
凉州地瘠民贫,尔等军需粮草素来仰仗关中输送。如今司隶已断尔粮道,盐铁禁运,商路封锁。纵有十万雄兵,无粮无饷,又能支撑几时?
今三支铁骑已陈兵武威城下,若再执迷不悟,唯有玉石俱焚!
若愿归顺,朝廷可表马将军为征西将军,韩将军为凉州刺史,保尔等家族产业无虞。何去何从,望二位三思。勿谓言之不预也!”
这封劝降书恩威并施,既以天子大义相压,又以粮道封锁相胁,更以高官厚禄相诱,最后以大军压境相逼,将韩遂、马腾逼到了不得不表态的绝境。
韩遂读完,手指微微发抖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