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纱洒落,枕畔残留余温,可王镜却不见踪影。他忽然坐起身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空落落的疼。
她走了。连一句话都没留。
孙策攥紧被角,指节发白,喉咙发涩。
是啊,她是君,他是臣,昨夜种种,或许只是她一时兴起,随手逗弄。可他却当了真,一颗心彻底沦陷,再也收不回来。
他低头,自嘲地笑了笑,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“醒了?”
王镜的声音传来,孙策猛地抬头,见她站在晨光里,一身官袍齐整。
她走到榻边,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温暖。
“瞧你这样子,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孙策神色有些黯然,委屈地说道:“我以为主公走了。”
王镜挑眉一笑:“我去吩咐人给你准备衣物。你昨夜扯烂了自己的衣服,扣子都不见了,总不能让你光着身子回军营吧?”
孙策这才想起,自己的衣袍早就被胡乱一团不知塞到哪个角落。他耳根一热,却又忍不住扬起嘴角,一把抱住王镜的腰,将脸埋在她怀里蹭了蹭:“多谢主公,主公真好。”
王镜被他蹭得发痒,笑着推他:“起开,你身上好热。”
孙策却抱得更紧,嘴里说着一通胡话:“昨夜主公可不是这样说的……唉,果然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,一旦得到后便什么也不是了,半点都不值得珍惜。”
王镜抬手轻轻环住他,指尖一下下顺着他后颈的碎发安抚:“好嘛好嘛,最珍惜你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孙策立刻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像是被顺毛的大犬,尾巴都要摇上天。
“那主公为何选我?”他突然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为什么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