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镜挑眉,“怎么?方才不是还要我赏识人才?”
张邈语塞。他明白王镜这是在将他的军——既然你求我给弟弟官职,我便给个大的,看你接不接得住。
书房内一时静默。
张超盯着那些图纸,忽然看得入了神。
排水沟的坡度走向、街道的宽度规制,每一处标注都清晰得如同在眼前铺展开实物。
那些看似简单的图形与文字,竟将整座城池的营建逻辑拆解得分毫不差,连他这个从未接触过新式营造法的人,都能顺着图纸想象出工程全貌。
“主公,这图纸……”他的声音不自觉拔高,“简直是太厉害了!这般精巧的布局,如此详实的标注,哪怕是最普通的匠人,只要依着图纸施工,也能造出前所未有的城池!”
张超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,方才还因突然受命而生出的忐忑,此刻全然化作对未知事物的憧憬和期待。
一旁的张邈也凑近细看,苍白的面容泛起薄红:“难怪坊间传闻主公精通仙术,这般神作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王镜,“阿超能得此良机,实在是天大的造化。”
王镜抱臂浅笑:“图纸再精妙,也要有人落地。张超,明日起便跟着将作监的老人熟悉流程,三日后我要看到第一批建材清单……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张超激动道:“谢主公厚爱,晚辈定当竭尽全力!”
……
离开司空府时,日头已经西斜,张邈张超兄弟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