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生石灰粉,”年轻工匠卖着关子,“不过这才是第一步。”
他领着众人来到改造过的水磨坊,原本碾麦子的石碾凹槽被刻得更深更密。
“主君说了,石灰粉磨得越细越好,要细到能飘在空中才行。”
研磨好的石灰粉被运至配料区。赵铁柱看着工匠们精准调配三种原料:三份石灰粉、一份火山灰,若无火山灰,则用黏土或碎陶片替代、半份工匠们称之为“寒水石”的雪白石膏粉。
他忍不住发问:“老灰浆只用石灰和糯米汁,加这些有啥用?”
“这是主君传的仙方,看着就知道了。”
年轻工匠将干粉倒入木盆,缓缓注水搅拌。神奇的变化随之发生:干粉逐渐化为均匀的糊状物,颜色从灰白转为青灰,质地比糯米灰浆细腻数倍。
“这……比糯米灰浆强太多了!”
赵铁柱用手指蘸取,感受着独特的粘稠之感,问道:“多久能干?”
“初凝一个时辰,终凝三日。”工匠说着,用抹刀将灰浆抹在砖缝间。
浆体服帖得惊人,既不流淌也不速干。仅半个时辰,两块砖已牢牢粘在一起,任他用力掰扯都纹丝不动。
赵铁柱不禁想起从前那些用石灰、糯米汁混合麻刀调配成的灰浆,干燥后总会出现细微裂纹,雨水一渗就剥落。而眼前这“仙方”制成的水泥,凝固后严丝合缝,浑然一体。
工匠胸脯一挺,自信满满道:“这水泥浆关键在于瓷实。实打实比老灰浆硬三倍!”
赵铁柱眼睛一亮,脱口喊出来:“那补屋檐不得管几十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