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一怔:“主公要亲自出迎?吕布乃丧家之犬,何须……”

王镜抬手止住他的话,双眼微眯:“吕布虽败,仍是当世猛将。张邈多谋,其帐下高顺、张辽皆万人敌。既要用人,就要给足面子。”

一个时辰后,翊京城门大开。

王镜身着绛红锦袍,外罩玄色大氅,率亲从列队相迎。城头旌旗猎猎,仪仗森严。她立于最前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如炬望向远方烟尘。

远处,吕布一行人马渐近。秋风卷起黄沙,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格外萧索。

当先一人身披赤红战袍,胯下赤兔马虽疲惫不堪,却仍昂首挺立。那人面容刚毅,眉如利剑,虬髯凌乱,更添几分沧桑。正是吕布吕奉先。

在他身侧是一位青衣文士,面容清癯苍白。虽风尘仆仆,举手投足间仍带着世家子弟的倨傲从容。

稍后处,一员大将挺直腰背端坐马上。沉稳警觉。

再往后,一人策马而立。面如紫玉,目若朗星,玄铁轻甲外罩鸦青色战袍,腰封嵌着数枚弩箭。他左手轻按刀柄,右手控缰,下巴微抬。

众人渐近,纷纷翻身下马。吕布率先上前,抱拳行礼道:“布拜见司空靖侯!”

王镜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:“奉先请起。你我长安一别,多年未见,将军风采依旧。”

她目光转向吕布身后的几人,语气温和,“这几位是……”吕布侧身引见:“容布为您引见。”

他抬手示意,张邈立即上前一步,青衫微动,行了个标准的文士礼。

“这位是陈留张邈,字孟卓。”